最近在看贾平凹的一些作品,其实在此之前,除了知道这个文学大腕的名字,对于他没有任何的了解,甚至连他的名字也念错,还是舍友告诉我最后一个字要念wa的,看了他的自传才知道,他原名叫贾平娃,后来改了的,而且对于他的名字,和我一样犯错误的人还不少,三毛当初也是这么叫的。
想对他的作品做一点自己的评价,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形容词。总之对于他描写的西安这个文化古都,我现在有了想去看一看的欲望,那里的风土人情,那里的小吃。他笔下的商州,无论是否真的有这个地方,总是他的故乡之缩影,那里似乎是个极好的探险之地。他的文章大气,朴实,没有任何做作与矫饰,那略带古文的言辞,读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言归正传吧。
辞宴大概是贾平凹写给他朋友的信,他朋友请他去陪酒,陪的是一些当官的,他以这篇文章拒绝了他的朋友。当然也可能作者只是以文章的方式写出自己的心声吧。
我读这篇文章有着强烈的同感,虽然我只是小人物一个,也更不会有什么领导需要我去陪酒了。但在家里有时候还是遇到尴尬的事了,我是能喝一些啤酒的,偶尔尝点白酒也没事,因为从没醉过,爸爸就以为我遗传了他的酒量,每当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只要我在家,他就喊我去敬酒,这个时候我总是一肚子的埋怨,别人的家长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长不大,为什么我爸爸要把我当个大人,所以我大多时候当作没听见不理会,有时候为了爸爸的面子不得不去应酬一下,我从小就是个不善交际不善言辞的人,去面对那些自己并不熟悉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虽然爸爸的苦心我是理解的,他觉得我这样大了,该锻炼自己了。但我似乎并不想走一条所谓的正常的道路。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想要过一种随性的生活并不容易。我也曾经试图改变过自己的性格,我看书我听讲座,想要学习如何在大众面前表现得体优雅,很多时候其实我也知道应该怎样怎样,但真正到了那种环境,我依然做了自己。不想讲的话依然不讲,有时候也不会讲又或者是讲了自己觉得不得体,不讲又觉得不礼貌或者被人认为是呆子,所以回来难免郁闷。和不熟悉的人同饭桌,我更是觉得如芒在被,这也和我的一个习惯有关,这个习惯恰巧被我的两个朋友发现了,并很诚恳的批评了我,那就是他们说我吃饭声音大。自从我被揭发以后,每每和别人吃饭的时候想到这一点我就没有食欲了,虽然朋友告诉我,我只是私下用餐的时候会毫无顾忌(我小时候养成了这个坏毛病,家里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嚼得特大声以引起注意,现在竟成习惯了),聚餐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但这依然成了我的一大障碍。
想在这个现实的世界活在自己的梦中,活在不受外界干扰的空间,上述只是一个极小的理由而已。两年前我想我还没认清自己吧,所以才读了企业管理这个完全不适合自己的专业。一直希望自己能靠擅长的数学生存,到现在才发现我这个差不多女士其实并没有形成那种严密的思维,原来我学数学一直是靠灵感的,这听起来似乎很可笑,想当年,我灵感来的时候,似乎面对的没有难题,灵感消失了,连计算题都不会做。这迟来的自我认识浪费了许多光阴,也浪费了国家对我的栽培,本科专业放弃了,研究生专业也准备放弃了,因为我确实没有领导别人的欲望与能力,同时也讨厌受人支配,好在研究生是自费,这让我多少少了点愧疚之心。
贾平凹是大腕,他的随性更能让人理解,也就没有了太多的压力,顶多被人说是摆架子,但这不影响他的生存。我这个小人物要随性的话首先得面对生存的压力,我愿意承受生存的压力,面对生活的窘迫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性,正如贾平凹愿意朋友以他生重病这样不吉利的理由跟领导解释而不愿赴宴一样。车到山前必有路,天下之大,我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
我和贾平凹交往已30年。前年春,我计划编著一本报告文学特写集,请他为此书写序并题写书名。回家后,我
贾平凹原名贾平娃,“凹”是他后改的。实际上平凹走了一条不平坦的成功之路。他从小生长在陕南商州丹凤县
1972年,一个偶然的机遇,他上了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从事文学编辑兼写作。
1993年,他的小说《废都》出版发行,一天我与雷抒雁、陈忠实等人在钟楼饭店与贾平凹相见,平凹向我送新著《废都》一书。不久,这本书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批评者多,肯定者少,特别对书中过多的性描写提出批评。后来贾平凹一段时间情绪不好。
平凹出生在陕南农村,青少年是在农村长大的。当了作家之后,虽住在西安古城,但他热爱家乡,每年一半时间到农村体验生活和采风,晒农村太阳,吸农村地气,察农村民情。因此,他写的小说《秦腔》、《高兴》、《古炉》以及早年写的《浮
平凹不仅在创作中善于吸收群众语言,生活中也喜欢收藏。他家中堆满了瓷器、陶
虽然他著作等身,但他不善言辞,不喜欢热闹应酬。他也不喜欢西式大餐,喜欢农家饭;他为人忠厚朴实,绝无花言巧语,更不会哗众取宠。字如其人,他写的`书法虽不敢说是绝等佳品,但他的字拙朴敦厚,自成一体,形成独特的风格。许多人喜欢他的字,连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一本书的封面也是他题写的书名。
平凹的作品具有中国风格,代表着中国目前小说创作的一座高峰。他的作品不但在法国、美国获多项文学奖以及香港“红楼梦·世界华人长篇小说奖”,而且他的作品已用英、法、德、俄、日、韩、越等文字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