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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老街的格言

时间:2025-08-30 11:31:22

写下这个题目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说实话,我对利川老街好像不太了解,有很多关于她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老街有多老?我不知道,只知道父亲在上面走过,爷爷在上面走过,太爷爷在上面走过……他们穿着草鞋,挑着担子,不知来回走了多少次。

老街有多长?我不知道。有人说从东到西的那条街,东从都亭小学起,西至西门大桥止,都是老街,有人说只是利川电影院到三岔口那一段才是老街。

老街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她应该有个名字,不会生来就叫老街,谁没年轻过?但现在都叫她老街,一说老街都知道是她,人们也只记得她叫老街。

当然我对老街也不是一无所知,她是古盐道的重镇,南来北往的人要在这儿歇脚,各种货物在他们肩上的担子里,从一个地方就到了另一个地方。从八七年上利川一中起,我在她旁边住了三年,在上面走过无数回,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

冬天每个清晨要列队跑步,从校门出发,要穿过老街。天还没怎么亮,我们整齐的步伐踏在老街的青石板上,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老街回荡。两侧的木房都紧闭着门,黑黝黝的木房在黑黝黝的空中还看不清,青石板微微泛着亮光,指明了我们前行的方向。青石板虽然光亮,却并不易滑,那是各种鞋底打磨的结果,现在是轮到了我们脚步的时候了。

我们口中吐出的白汽,很快就融入了老街的空中,成为了老街的一部份。老街还没有醒来,安祥地沉睡在利川的怀中,我们成了唤醒她的那批人。当然,不仅仅只有我们,老街上有一辆木车,慢慢悠悠地转动着,依次在每个门口停留一阵。还有挑着担子,一边摇着铃铛,或者高声叫卖着的人,声音高亢悠扬,穿透了老街的上空,唤醒着整个利川。从老街开始,利川新的一天徐徐拉开了大幕,悲欢离合,柴米油盐,天天相同,却又天天不同。

周未我们来到老街,则能看清她真切的容颜。不足十米宽的街道,两边是一栋紧接一栋的两层木房,上面是正反交错的青瓦,一行凸起,一行下凹,缓缓地延伸到屋顶。木房的板壁和柱头都已成黑色,年轮像青筋般凸了出来,显示出它经历过的漫长岁月。每家一块块竖着的长木板取下后,里面就是堂屋,或者杂货铺门面,有卖叶子烟、背篓、日用品等东西,都摆在街沿。街沿也是青石,比街面高几十公分,有的已经有些凹陷,和街面一样光亮。竖立的青石上还能看到整齐的凿痕,上面已经长上了青苔,石板与石板之间,偶尔有嫩绿的小草探出头来。老人坐在街沿的木椅上,有没有人买东西无所谓,他们抽着叶子烟,安祥地望着过往的行人。

每逢农历一、四、七的日子,老街就完全变了样,一改往日的宁静与悠闲。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背着背篓,有的挑着扁担,在窄窄的'老街上,挤得水泄不通。街边都是条凳上架着木板,上面摆满了货物,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朋友之间的寒喧问候声,让老街热闹非凡。还有架着的炉子,烘洋芋、煎糍粑、煮汤圆、蒸汽水粑粑……烟雾缭绕,香气四溢。当然少不了薰肉,黑乎乎的薰肉挂在板壁上,几乎与板壁同色,但却能聚集最多的目光。

原来老街就是这样么?应该不是,我想象着她原来的样子。人很多,但大都是男人,穿着草鞋,挑着担子。沉重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扁担一闪一闪,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老街的门仍然都敞开着,但摆放的东西不太一样,主要就是扁担、棕绳、箩筐。他们来到一家门前,人和扁担直接进了大门,穿过里面的小门,来到了街后的天井。那是青石围成和铺就的一块下凹的平地,大小与上面方形的屋檐一致。下雨的时候,雨水顺屋檐落下,流入天井坑中,再从一个地下通道流到了外面,最终汇入了清江。

一楼有一个巨大的厨房,一座大灶上并排着几口锅,柴火堆在旁边,挑夫们可以拿出米和菜自己做饭。一边是十几张床的大通铺,前面放箩筐,铺上可以睡觉休息。自己做饭睡通铺花钱少,这是绝大多数挑夫的选择。二楼也许有单间,要住的人不多,设得少,或者干脆就没有,全是主人们的房间。从木制楼梯上去,房间临着老街,推开房里的门,是吊脚楼的走廊,站在上面,几与屋檐平齐,老街尽收眼底。青石板路向两边延伸,越来越窄,越来越细,最后掩映在了木屋丛中。一眼平望出去,是等高的青瓦屋顶,上面冒着袅袅的炊烟,再远就是黛黑色大山的影子了。街两边的人,站在上面可轻声交谈,能看清对面屋里的一切,也能闻到对面飘来的阵阵香味。

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操持着各地的乡音,江西、湖南、四川,当然还有湖北的。他们的目的相同,将外面的货物挑进四川,再把四川的货物,主要是盐,挑出来。在崇山峻岭中,在深谷大壑间,组成了血肉之躯的运输队,翻山越岭,淌河越谷,利川老街是他们歇脚之处。他们躺在老街的床上,摸着肿痛的脚,和磨破皮的肩膀,应该会想起家里年迈的父母,殷切期盼的妻儿来。老街仍然是沉默不语,只是敞开怀抱,静静地为他们遮上一阵风,挡上一阵雨。

后来318国道修通,古盐道上已没了挑夫的影子,长满了杂草和灌木丛,或者被山洪冲毁,或被垮踏的山石掩没,或者被人们挖掉,老街虽然还静静地守护着,却再也等不到他们了。与老街平行地从东到西修了条马路,比老街直,也比老街宽得多。但老街仍然是人们聚集的地方,铅华洗尽,老街留下了生活纯朴的本色,不艳丽,不夺目,唯有宁静与安祥。人们喜欢在老街闲逛,趿着拖鞋,穿着背心,摇着蒲扇,不像是逛街,好像是在串门,似乎那里的屋里住着的都是我们的邻居。壮年者已老去,青年者又已壮年,老年人已离去,少年者又在嬉戏,老街默默地见证着人生的轮回。春雨下老街迷迷蒙蒙,夏日里老街遮阳挡雨,秋天里老街充满丰收的喜悦,冬雪中老街召唤着疲惫的游子。

因此,我自认还是了解老街的,可最近回去,想给叔辈称点叶子烟,却四处都找不到。逢人打听都说老街才有,我竟然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走,妻子怀疑我还是不是本地人。穿街过巷,终于到了老街,已没了我熟悉的影子,青石板完全不见了,地上是沥青路,两边是砖结构的楼房,贴着雪白的瓷砖。临街都是门面,里面灯火通明,装修得富丽堂皇,摆着时髦的衣服鞋子,唯一与印象中相符的是那窄窄的街道。听说她有了个新的名字——步行街,再过些时日,人们还知道她曾经的名字么?

我站在老街上,突然有些茫然,不仅觉得老街陌生,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了。不知道老街的过去,不了解老街的现在,想象不出老街的未来,我真的了解她么?心里终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聆鸟儿动人歌喉,品清茶龙井,坐小河桥头,幽幽老街,品味生活;悠悠文化,古今贯通。手艺人,品茶人,配上老街,让这条街充满着浓浓的文化气息。

手艺

卖糖画的吆喝声,炒茶的翻炒声,纺织的织绸声,叮叮当当,热热闹闹。手艺是河渚街与其他地儿不一样的特色。走进挂着锦旗的酒楼,大罐酒,大块肉,脑海中浮现出肩上搭白毛巾的店小二,一口干的'大汉……打开酒缸,一股麦芽味伴着酒味直入肺腑;转过街角,闻着柿香走进柿子坊,停下脚步,看手艺师傅熟练地做着柿饼,金黄的外皮,嫩滑的果肉,保留住柿子的原汁原味,我,陶醉在柿香中;嗅着柿香走近刺绣馆,牡丹穿风,双龙戏珠,金桂秋香。一幅幅美到令人窒息的刺绣,展现在我的眼前,无与伦比,美不胜收。摸着刺绣图迈进伞的天堂…..

街景

青石板,老木桥,离开热闹的市集,走进竹林小径,扶着石板桥把青石板踩得咯吱咯吱响,老屋门前的风铃叮叮的唱着。坐在老桥桥头,把脚伸进清澈的水中,水里泛起层层涟漪,鱼儿好似发现了有什么动静,哧溜一下都逃走了。夕阳西下,远处的落日是那么的红透,那么的圆润,真想触手可及,双手交叉成棱形,仿佛落日就在我的手心中。时光在这一刻停留,我穿着缎面花色旗袍,脚踩蓝花布鞋,撑着油纸伞,漫步在石桥上,闻花,赏叶,湖面上还有一艘画舫缓缓地迎面而来,悠扬的古筝声,轻轻地风儿声,还有人们的欢笑声,交叠在一起,融洽在一起。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的老街旧景。

文化

河渚街,一条独具匠心的老街。街上遍布怀旧情调的酒楼、茶室、手工艺品馆等等。它们都渲染着悠闲、古朴、典雅、精粹的西溪文化。蓝印花布,油纸伞,皮影戏,龙舟馆,手工编织……老的东西,旧文化,在河渚街每天都在上演。寻到古色古香的茶楼里,安静的挑一处临窗的位置,慢慢地泯一口清茶,看着老街独有的传统文化。瞧,蓝印花布的染娘们在将一块块花布挂起来,皮影戏班子在吹锣打鼓,手工的牛皮糖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豆腐西施吆喝着自家磨得豆腐,还有几个人凑成一堆在比武台上舞刀弄枪。

锵锵的锣鼓声将我吸引到了古戏台,台上的演员正卖力的演绎着我们的传统文化,而我已经将这些尽收眼底,存在心中。幽幽老街,悠悠文化,在我这里传承。

老街都穿长衫

用它,作为年龄

他是那个朝代的后裔

阳光和月光知道

深深的巷子里

七零八落的店铺

卖过当年的繁华似锦和零碎家常

还有,那时以柳枝为马

从光滑的石板路跑过的'一群孩子

早已躺进了坟墓,歇息

斑驳的粉墙、酒幌、茶楼、拱桥、河埠……

努力地传承炎黄的基因

只是各种原汁原味的叫卖

被沧桑没收,不再还回

老街悠悠,总会让

不紧不慢的日子,沿墙根

长出淡定的青苔

斜阳巷陌里,名胜古迹

“秀色可餐,骨象非俗”

老街以方言为荣

当然,也喜欢“杂音”

只是听到推土机的轰鸣

就颤栗不安

它害怕在某一个清晨

再也看不见脚下的绿苔